在馬德里有一位教會的好友,
約好抵達馬德里後碰面吃晚飯,順便將我幫她帶的東西給她,
但沒想到我搭的伊比利航班,先從馬德里飛至倫敦後再載我前往馬德里,
當它準時降落倫敦後卻無法及時有停機坪讓他下客下貨,
看APP顯示就是已經抵達倫敦機場,但停機坪就是不見身影。
就莫名其妙地等等等,
這班機的延誤一個半小時是因為機場的停機坪不夠,還是我第一次遇到。
所以就只好把碰面時間延後到我回台的前一天,
不過這樣也好,我可以有足夠的時間整理行李,
因為隔一天一大早我要搭清晨的巴士前往卡塞雷斯。
不過住在這間要命的馬德里青旅,真是要好好大肆批評一番
這次銀之路對我而言,我把其歸類為一次失敗的操作,但也好在有這一次的失敗。
畢竟銀之路的資訊有限,國內分享的也不多,
過去走聖雅各我把焦點放在走路健身與靈修,
對於必需品的承重,就交給行李托運的服務,但這種服務也只限於幾條較知名的路徑,
如法國之路,北線海之路,
銀之路也只有後段的奧倫塞開始才有此服務。
所以我想出一個對策,
我先到卡塞雷斯,我第三天的停留點,
把我的行李箱交付至我將要住宿的旅館,
再帶著兩天份量的行囊十公斤前往這次銀之路的起點梅里達,
頭兩天的第一天要走36公里,第二天要走38公里。真是挑戰極限。
當時在台籌劃路線時覺得很不可思議的是,
難道居間沒有適合的停留點,把里程壓在20~25公里之間嗎?
答案就是沒有,這條路徑的住宿選點安排,
要不就是路徑過長,要不就是過短。很難兩全其美。
甚至更誇張的是一個段落的結束
是結束在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古羅馬遺跡區。
逼著大家得改變路徑,才有休息的住宿點。
對於徒步者,要面臨有限的住宿選擇並騎單車朝聖者的床位競爭,
畢竟35公里一天的徒步加休息時間都會超過十小時。抵達時間會比較晚
常常會因客滿而沒有床位,這時就得繼續走或找計程車往下一個住宿點
以上的數據是我駝著十多公斤的背包開走的狀況下所呈現,
但我想若可以像以往只攜帶約四五公斤左右,走路速度可以更快,
壓在八小時內走到應該可以,
但是負重減緩了速度,更讓自己被水泡給弄的痛苦不堪。
所以依過去設想周到的行囊就是會很重,輕量化的結果在抵達休息時就是缺東缺西。
你很難想像抵達的小村鎮遇到宗教節日竟沒有店是開的,連想啃麵包都是奢侈,
我所帶的食物雖沉的很,但是可以煮一碗麵條配上花雕雞的醬包
預煮好的水煮蛋佐優質蛋白粉配卵磷脂
辛苦還是有價值的。但這就是一種取與捨的拉扯。
走這兩天漫長的行程,遇到的同行者都有一些一致性的看法
路徑上的景物,真的很無聊,實在無法與北部的路徑相比,
不知是不是此原因造成徒步客相對地稀少
我覺得從梅里達出發後,比較亮點的一座古羅馬建造還在使用的水壩,
之後的路徑就是同一景觀地重複,最好笑的是好幾公里的木槿花道
路徑中瀰漫著一股在天主教堂中薰香變質的餘味,走著走著
感覺像是要把我送到西天,一路好走
只是背包太重也飄不起來。更何況也不是我信仰中的認知。
還有就是找個坐下來的像樣地方都很稀有,曾經已經該吃中飯的時間,
卻因豔陽下找個樹蔭都沒有的狀況下走到一點多才抵達一個休息點
在這個休息點剛好遇到一位德國人,他的穿著很奇特,很嬉皮風,
但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想寫一寫我對這位德國人的看法
我抵達休息點後開始吃準備的中餐,我的悶燒罐有慈濟買的香積飯
不久這位年輕人出現,聊了一會,我請他吃我超市買的蘋果,
這開始了一段對於人性的透析之旅,
他的穿著讓我想到以前在歐洲城市看見過的一些白人錫克教徒
他很善於跟各種人聊天,我休息夠先離開,之後在木槿花道上覺得很疲累而放慢腳步
但他後來追上後,問我還好嗎? 我說還好,也反問他一個問題,
這些花是甚麼花啊,他冷冷回應不知道,繼續往前走,
神情跟剛剛的暖男判若兩人。
我發現我速度太慢了,我必須跟上他的速度,要不就會拖很晚才抵達修道院。
於是就跟走了好一段的路程,直到他也累了,便一股腦地坐在一個附近唯一可坐的石頭上,
我停也不是走也不是,但也沒位置坐,就只好繼續走了。
我覺得年輕人應該要在當下讓個位,這是一種教養與禮貌。當然不讓也沒關係,我就繼續走。
走到一處,發現指標的混亂害我走錯路,
當時心中真是懊惱,浪費了近半個鐘頭才走回正確的路
這時已經走了近十個鐘頭,
抵達了今天的休息處是一座男子修院兼病患照護收容所
我還以為這個德國年輕人會比我早抵達因為我走錯路,
沒想到我辦理入住時他也隨後抵達,
他狀似剛剛與人費力地角力般,滿身大汗一身疲態,
讓我百思不解是發生甚麼事了。
修士在分配床位時,也因為他剛剛的不讓,我也直接選擇了比較方便的下鋪
眼角瞟見他一臉的不悅,
幹嘛不悅呢年輕人,取好吃香太習慣了,大叔不會想甩你這種人。
這修院有提供自由奉獻的晚餐,吃的是鹹綠豆湯與牛內臟佐香腸料理
同桌也認識了一位有趣的上海女生在德國學印度文學,
還有在美國念哲學的苦主大男生,為何說苦主後面說明。
除了這位德國嬉皮,還加入另一位嬉皮裝扮的比利時人。
這兩人我翻我照片都沒拍到,真可惜。
過幾天又遇到上海女孩,聽到這位念哲學的美國男孩在卡塞雷斯時
所有的錢與證件護照都被偷走,而在前往卡塞雷斯的路上我們多次照面
重點是,他跟這位比利時的嬉皮一直走在一起。
這兩個嬉皮我都有跟他們交談過,面相與裝扮讓你覺得很吸引也很好奇。
與大家瞭天時又是一副怪怪的...和善,猶如用美好的煙霧去包裝隱約的.......邪惡。
這位苦主他對我很友善,在修道院我跟他有一些深刻的對談,
就是畢了業不知未來的出路,就用聖經上的話語鼓勵他。
與外國的年輕人互動上都讓我覺得舒服,沒甚麼隔閡,
反而在台灣的年輕人,比例上沒甚麼禮貌與教養的還不少,陰陽怪氣的。
長輩也為了討好,深陷情緒勒索而維維諾諾。
只是萬萬沒想到,我所好奇且謹防的這些嬉皮,真的如吉普賽人般,
要小心應對的。
他們可能走聖雅各也是為了撈些生活的盤纏,不得不謹慎。
苦主據說要回馬德里的美國使館重辦護照,後續直接回美國了,
很可惜沒有留下聯絡方式,以為一路上都可以隨時碰到。
- May 15 Wed 2019 04:43
銀之路的行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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